当傅喆横眉竖目不情不愿的捧着一海碗“珍珠翡翠白玉汤”咕噜咕噜喝完准备放下碗时。
忽地从他们所在雅座的雕花木屏风后传来一阵朗笑声:“哈哈哈,于兄说的极是,要说这阗晟跟牧屿之间的战事,打也打了十几年,你瞧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边关十城全部被牧屿攻陷了,定远将军被时定舟砍了头挂在弥旸城门。据说时定舟还是用刀背砍的,生生的砍了七八刀,太折煞定远大将军,当场看见的人都说将军的血都溅开一丈远……”
闻言,顾延跟傅喆吞咽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两人面面相觑惊愕不已,想来在山中时光不知外界已经翻天覆地了。
只见顾延眉头深锁,原是放松搭在木桌边的手不知不觉间就紧握成拳,直到拳头关节都泛白微颤,也没能稳下内心杂乱的思绪。虽然他面如沉水无甚表情,但傅喆知道顾延在隐忍……
定远将军战死沙场,这消息无疑对阗晟来说就是一记重击!眼下边关形势严峻程度远在他们想象之外。
傅喆脑海里浮现起数月前才在阗晟承天大殿见过这威风凛凛彪悍英勇的定远大将军,想不到,现在已经是刀下亡魂,当下连定远将军都被虐杀,那些无名将士可想而知形势肯定更为惨烈。
屏风后的另一把沉稳的声音陡然响起在讨论声中:“秦兄,小心隔墙有耳,现在非常时刻,不好议论朝廷战事为妙。”
谁知那厢像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对旁人的提点置若罔闻:“嘿,还有什么小心不小心,保不准明天牧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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