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延神色淹没在暗影里,他浑身透出来的气场比风雪更冷,显然他并不欢迎这大厅的座上人。
顾延正眼都没看姮静一下,径直的走到侧座上,傅喆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姮静的眼从他们甫一进门后就没离开过,惊讶于傅喆这般未施任何脂粉穿得一身深蓝透墨勾红色边的束袖武装,脚下一双黑靴子,腰间缠着一把雪亮的软剑,身量在女子中来说已然十分高挑,那头上居然也是简单的一束高高扎起的马尾,甚至连一个精美的发簪都未曾佩戴。
除了脸蛋尚算白净五官端正之外,就剩下胸前那高耸浑圆的线条显示她是个姑娘家,姮静觉得傅喆的穿着打扮已经超出了她以往对阗晟女子的认知。
傅喆来时顾延跟她简单的交代了姮贵妃二三事,傅喆自然晓得她看自己的目光是三分不屑七分鄙夷。
但自家总归不好妄自菲薄,总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三道四,傅喆也受够这种气,管你来人是谁,傅喆自有自己做人做事的一套。
遂傅喆也是昂首挺胸,气势不减走过姮静眼前。
“本王不知姮贵妃驾临,有失远迎。”顾延坐定后,眼看着门窗,冷淡的开口道。
那姮静倒不以为然,她深知顾延为人,热络道:“晋阳王,你几日不曾上早朝,皇上让本宫来是聊表关心。”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傅喆冷眼旁观,这些寻常百姓大家庭里有得戏码,深宫内苑一样有。所有表面的兄友弟恭不过是让世人见个外在,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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