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入内,到最后也没告诉宗夏她哪儿有问题。
宗夏一头雾水:什么情况,有钱有势了不起啊!话都不说清楚,哼。
而另一边的祁凛则边走边回味:几个月不见,她叫我‘祁先生’……要复习资料的时候,可是一口一个‘祁凛哥哥’的。
变得还真快。
八月初的时候,宗夏的父亲宗建邦从国外抽空回来了一趟,灰头土脸,胡子拉碴的宗建邦回来了。
宗夏看见这个不知多少年没见的父亲,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爸爸是做考古的,哪里发现古墓他和团队都要去研究一番,虽然薪资丰厚,但常年与家人聚少离多,宗夏以前也曾埋怨过爸爸,觉得如果他能多点时间陪伴,自己也许就不会被李芬诱惑陷害,人生也会大不相同,所以上一世后来对爸爸态度十分冷淡,多次拒绝见面谈话。
包括现在宗夏突然看见爸爸出现,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偏偏爷爷去钓鱼了,奶奶打牌去了,连个活跃气氛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