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怎么地。
我忽然联想到鬼片里面的种种惊悚惊悚,心里那是阵阵发麻,手脚冰凉,不会真被我遇上鬼什么的吧?
忽然,黄老头和野驴都发出了一声低呼,我感觉到额头上的汗比较澎湃,从脸上一直划过,然后滴落到地上,整个过程畅快无比,在仔细往前面看去,更大的恐惧敢扑面而来,我没有做声,因为我整个灵魂都几乎崩溃了。
那模糊的人影,不是人,而是一个做工相当考究的木头人!
如果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熊孩子,或许我只会吃吃惊,然后问候他全家,不会感到如此恐怖,但是这浓雾漫天的荒山野地中,忽然遇到一个木头人,这、这……这种氛围,换做是你,你都会吓尿的吧?
“这什么破玩意?”野驴这下子脾气很冲,从恐惧走出来的速度比我们快,就快那么两秒,他说话间已经一脚踹到那木头人的身上。
只听嘭通一声,安木头人的脑袋被野驴给踢飞到地上,那用朱砂描绘的眼睛,却好像怒视着我们一样。
黄老头忙一把推开野驴,他惊急而恐惧的指着那木头人告诉我们,他曾经听说过这一带,很久以前就流传一个传说,说的是在小村落里面,时代都流传着一种邪术。
这种邪术,可以让意外身死的人,通过依附在木头人上,并保留着生前的部分记忆,在特定的时日可以和活人沟通。
据说这种邪术,是将死体放入棺材内却不掩埋,而是竖着吊在槐树上,再每天往里面放入毒虫,待得七七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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