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门,也不过是他想假借我的名义来惩戒太子,没有我,也还会有别人。”
听了钩弋夫人这些话,贵妇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执起匕首,狠命的扎在钩弋夫人的另外一只手上,说道:“别以为把所有的责任推给陛下就能洗清你的罪孽,如果不是你们在陛下身边装神弄鬼,从中作梗,他们父子何至于会闹到最后兵戎相见的地步?”
钩弋夫人再度发出惨叫,疼的全身抽搐,不停的吸气,她挣扎了两下,很快就全身无力,眼冒金星,昏昏欲睡。
“还想让你的儿子当皇帝,你就不怕那些冤魂回来找你们你们俩索命么?!”贵妇拔出刀质问,并且做好了随时再给她一刀的准备。
钩弋夫人瞬间被痛醒,疼到快要窒息,她很想呼喊叫人,却没有力气,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千言万语只化作声声痛苦的嘤咛,她哀求一般的看着贵妇,真心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看着眼前凄惨的一幕,贵妇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不过是废了一张脸和一双手罢了,这算的了什么,在她的记忆中,再没有什么能比那天的景象更为凄惨的了。
那是太子逃走的第三天,一群官吏闯到平舆侯卫航的家中,将家中的老弱妇孺全部扣押,欲对她们刑讯逼问出太子和皇孙的藏身之处,为保护一家老小,身怀六甲的皇女孙不惜挺身与他们对质,最后撞死在他们的刀刃上,锋利的刀刃刺穿了她的腹部,连带着腹中的孩子一起命丧当场,吓得那些官吏们落荒而逃,最后才护的一家老小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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