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翁明明答应过我,会回来陪我放布鸢的!”她凄厉的哭喊着:“还有阿母,她说要给我生个小弟弟!”
她才不到八岁,原本可以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却没想到一夕之间,父母双双故去,还带走了未出世的弟弟,她的伤痛比我更甚,悲戚的哭声感染着温室殿中的每一个人,无不为这个可怜的孩子落泪。
“以后姑父和仲父1就是你的阿翁,叔母2和姑母都是你的阿母!”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渴望用我的爱去温暖她,弥补她失去双亲的痛。
“好孩子,不哭了”婵儿亦过来宽慰她道:“以后仲父可以陪你去放布鸢,叔母也可以给你生好多小弟弟!”
依偎在我怀里又哭了许久,直到累到虚脱才肯睡去。沉浸在睡梦中,她的身体偶有抽搐,好像一个失恃的小羔羊,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随时都有惊醒的可能。
这种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让我想起了阿母去世的时候,那年的我也是她这般年纪,面对阿母的死,亦感觉仿佛就像天塌了一样,也是日日惊惧,惶恐不安。幸而有大哥大姐,是他们用自己单薄的臂膀为我们撑起了一片希望,将我们抚养长大。
而当我们都长大成家,昔日的苦难已成过眼云烟,那个倾尽一己之力,护佑我们平安长大的大哥却永远的离我们而去了,我心痛,惋惜,看着大哥唯一的骨血,两行热泪像喷泉似的往外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九儿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河南水患和瘟疫并发,鬼神之说日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