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心下也高兴,朝政之事我帮不了他,只能尽心服侍,让他宽心。
刘彻生病以后,皇太后也亲自来温室殿探望,经义妁诊断确认刘彻病情并无大碍,她才肯放心,让义妁核了太医开的方子,又说了一些宽慰调养的话,便离去了。
我送她出温室殿,直到要上车辇,她才回头瞧了我一眼,冷冷的道:“看在皇帝的面子上,这一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如若皇帝再有任何差池,我必不留你!”
“唯,妾不敢辜负主上和太后信任!”我屈膝行礼,目送她登车离去。
假孕一事,她终究对我存了心结。
岁末朝贡,刘彻召淮南王刘安入朝,以厚礼相待,常与之探讨治国与处世之道,对其敬重有加,逗留了月余,一直到过完新年,刘彻才让其归国,又亲赐几案手杖,恩准他日后可不必再入宫朝见。
元光三年春,黄河改道,从顿丘往东南流去。
五月丙子,黄河在濮阳瓠子口决堤,大水流经巨野,直通泗水、淮河,黄河以南十六郡泛滥成灾,刘彻派遣汲黯领兵十万以堵黄河决口,几经周折,堵住的决口又被大水冲毁,最终无果。
传言有说黄河大水,是共工发怒,不能强堵,恐有大难。刘彻复又派遣郑当时前往决口视察治水,然郑当时回来就说大水是天意为之,随即便称病告假,朝中人人惶恐,无人再敢前往。
窗外连绵不断的大雨,下得人心里越发不安,刘彻在窗前踯躅许久,问我道:“子夫,黄河决口一直都堵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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