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卡卡西,等会儿再来和你算我们的账,我先去把那几个小鬼给解决掉。”
“尤其是那个嘴臭的黄毛小鬼。”
“水分身之术。”
随着再不斩忍术的发动,靠近岸边的水上缓缓的站起一个分身。
“区区下忍,以为带上护额就能够自称忍者了嘛?真正的忍者,指的是哪些始终徘徊在生死之间的人。”
“得是强到能被写在本大爷手中手册上的人,才真正有资格被称之为忍者。”
“像你们这种家伙,没资格被称之为忍者,尤其是你这个黄毛的小鬼,嘴巴那么欠在我们雾隐村在忍者学校就要被砍……”
再不斩嚣张的话语回荡在雾气中,语气充满了对鸣人等人的不屑。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别再对着我叫可以嘛?”鸣人不耐烦的打断了再不斩的碎碎念。“我小时候被狗吓过。”
“臭小鬼你……”被鸣人噎了一句的再不斩感觉一阵急火攻上心房,差点断了对水牢术的查克拉输出。
水牢中的卡卡西写轮眼在此时无声的转动了一下。
“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那哔哔赖赖,哔哔赖赖,你哪那么多话,也没见你卍解放一个月牙天冲啊?拿着一把破了口的破刀咋咋呜呜咋咋呜呜,一个叛忍也不知道是谁给的你自信,你们水影吗?”
“做人呢是该傲,但是给你脸你的要,我做不做忍者轮得到你一个雾隐的叛忍决定?”
“你脑子出门的时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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