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无情剑之前一直在养伤,所以乔装成了一位小厮,暂时在于家庄山下的一处酒楼里栖身,在知晓于家庄被血洗后,又以送饭的名义,混入了队伍当中,说是过去凑凑热闹。”
所以不管是江湖正道,还是邪尊那,都没发现温飞琼的潜入,因为这根本不是一个计划好的事件。
孟瑾棠笑:“温飞琼居然甘于乔装小厮,为人使役么?”
她总觉得以对方的性格,谁拿他当小厮使唤,谁就很可能遭到来自无情剑的冷酷殴打。
南洛:“温飞琼栖身的那处酒楼,是维摩城的产业。”
孟瑾棠早在被无情剑开口约战那会,就仔细打听过对方的情况,温飞琼的师父乃是散花主人崔拂云,住在维摩城散花坊捧香楼中,门下从者甚众,但弟子只有温飞琼一个。
那位崔先生当年曾打败过净华寺方丈,所以也有不少江湖人士觉得此人乃是中原第一高手,奈何崔拂云不像其徒弟那么喜欢在外溜达,活动范围有限,缺乏与白云居以及七星观的战绩对比,所以这个第一高手的称号并未得到公认。
早在二十年前,散花主人就进入半退隐状态,等温飞琼稍大一些后,更是直接将维摩城交给弟子打理。
也是因为有了散花主人师徒的先例在前,所以江湖人士对孟瑾棠小小年纪就执掌门派这件事接受良好。
南洛继续讲述于家庄那边的消息——邪尊武功高出温飞琼甚多,纵然被偷袭受伤,也依旧保留有极强的战力。
事后根据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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