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此刻看了周晨一眼,低头对这位老搭档低声说了句什么。
周晨点了点头,笑呵呵地上场,跟孟瑾棠商量后,便安排人将金王孙押下,准备进一步仔细询问——哪怕没有明言,他们也都认定,对于今天发生的那么多的意外,这位金鞭会会主,绝对是一位知情人,金王孙完好无损时,旁人奈何他不得,如今身陷人手,那也由他不得。
在被点住穴道并往下拖的时候,本来因为恐惧而变得神神叨叨的金王孙,浑浊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忽然大叫起来:“公子救我!”
这句话刚刚出口,孟瑾棠便觉得寒毛直竖,下意识长剑一荡,在身后划出一个防御性的剑圈。
“当!”
一只来势奇快的酒杯被剑风弹开,锵然一声跌落在地,这只杯子材质寻常,但在孟瑾棠手中长剑上重重砸了那么一下,却没有半丝破损。
掷出酒杯者,是一个大多数人都没想到的对象,从来路看,对方想打的并不是寒山派的年轻掌门,而是说了不该说的话的金王孙。
众目睽睽之下,一直安静坐在杨唯辩身边的少年人施施然站起身来,脸上已不再是之前那副沉郁的神色,反倒带起一丝柔和的笑意,他先不理旁人,而是对身边的“叔父”笑道:“杨先生,我有事来此,为了避免惊动旁人,便借令侄的身份一用。”
杨唯辩面色大变,同时也明白了,为何今日侄儿表现得有些古怪,嘶声:“你,你将那孩子藏在了什么地方?”
少年人笑:“你不问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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