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而视——若非这小子动手时可以将战局往宾客那边引导,三旗主蔡四海投鼠忌器,如今情况本该翻个个儿来才是。
金王孙面色一沉:“小万掌柜这是何意?说好一对一比武,你突然插手,是否有为江湖道义,万宝楼的家教,如今已到了这般地步么?”
万旺德脸上笑容丝毫不变,反倒颔首:“的确有些欠妥。”起身,向南洛拱手,“万某方才贪看比武,一时失神,将贵堡的杯子打碎,还望恕罪则个。”
周晨笑:“小万掌柜一时走神,也是有的,区区两只杯子罢了,又值当什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暗暗挤兑金王孙,边上的江湖豪客大声笑道“既然南家堡自家都不在意,金会主又何苦计较”,愣是将事情的定位往失手打碎杯子,而非暗算上扣。
金王孙冷笑一声,晓得厅内人心并不向着自己,也不好以势相逼,只能将心中怒火暂且按下,同时有些奇怪——他得到消息,说是会让堡内宾客中毒,但看这些人中毒后的情状,倒不像信里描述地那般严重。
金昌走近,低声:“义父。”
他虽然赢了,连“齐烟九点”这等绝招都使了出来,想来金王孙并不会将赢了一局的小事放在心上,反倒多半会加以责骂。
南家堡与金鞭会已经打过一场,金昌虽然赢了,却也消耗极大,最好慢慢调息一两日再与人动手,金王孙本该叫这位义子退下,但想了想,决定继续让人上场,以便磨一磨对手的气力。
金昌闻言,面色一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