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师门”,而遭遇孟瑾棠凶狠殴打的引战型回复,再次冷笑两声,询问:“阁下是谁?”
陈深拱手:“在下乃是寒山派弟子陈深,无名之辈,不足挂齿。”
“……”
见多识广的金鞭会会主半天没想到有哪个门派叫寒山派,顿时觉得面前这小子八成是在忽悠自己。
知晓寒山派的人没几位,但知晓寒山的人挺多,这条山脉以其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将掖州划为了在居民的构成上以夷人为主的南掖,以及由南家堡掌管的北掖。
金王孙心中转过许多念头,他看陈深气息绵长,目光清湛,确是一位内功有成的年轻高手,但察其言语中的意思,不像是主事之人,便在话中紧紧扣住对方身份,表示自己跟南洛都是一派之长,对方一个普通弟子,又焉能插手如此大事?
陈深笑:“在下虽然做不得门派的主,但能做主的人也在此地。”走到孟瑾棠边上微微躬身,“掌门师姐。”
金王孙眼珠一转,道:“金某在掖州多年,怎么从未听过有哪个叫做寒山派的门派?两位莫不是在戏耍金某?”
孟瑾棠淡淡道:“掖州之人,也未必人人都晓得金鞭会的名头。”
面对金王孙的质疑,孟瑾棠用同样的逻辑怼了回去,前者一时语塞,虽然双方在知名度上确实存在极大的差异,但金王孙也不敢打包票说寒山派就真的并不存在,毕竟当前武侠世界还没进步到网络时代,分分钟就能把对应机构的注册时间跟关注人数查个底朝天,从源头上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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