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其他人要是站出来反对,又焉能幸免?
“金会主这是何意?”
打破沉默的是左陵秋。
金王孙扯着笑脸敷衍:“这个么……年轻人气性大,或许是柳姑娘着了什么邪风呢,金某人又不通医术,左道长问我作甚?”
“其实此事也未必跟金会主有关。”
一句弱声弱气的话打算了左陵秋的动作,宾客们朝声源处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个从外貌到武功上都挺路人的年轻妹子,对方看站位,像是柳月雁的友人,此刻正扶着丹州柳家的小姐,默默垂泪。
路人妹子边哭边道:“前几日,柳姐姐外出,跟一个行动鬼鬼祟祟之人打了照面,之后便时不时头晕一会,我隐约觉得不对,没想到……”
——吐字清晰,言语伶俐,声情并茂,梨花带雨也没耽误讲故事,简直是各大酒楼不可或缺的专业型评书人才。
胡又治忍不住:“你说的那位鬼祟之人是——”
路人妹子继续:“好像是寒山派的……”
陈深本来一直没说话,直到听见关键词,才自觉起身,准备开始接锅并进行后续的反驳工作。
路人妹子:“一位姑娘。”
陈深:“……”
孟瑾棠:“……”
路人妹子:“那姑娘似乎姓孟,送了柳姐姐一只香囊,又甜言蜜语地哄柳姐姐带在身上,柳姐姐每次一闻,便觉得头晕,却又不愿将人往坏处想,这才被害死了,诸位不信的话,大可检查一下香囊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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