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所有炭火大大打了个包,一齐带到废屋那边,浇了点酒水助燃。
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柴炭房的锁挂在门口,没有锁上,是因为本来应该取炭的南六未能前去,所以才一直保持着半敞开的状态。
——可那样一来,柴房最里面缺失的炭盆,又是被什么人拿走的?
联想起杨唯辩的遭遇,孟瑾棠想,那些炭盆,或许是被堡内下人窃取到外界贩卖,这也能够解释,为何那位少年从堡外买回的炭火,在品种上跟堡内特供的银霜炭属于同一款式。
孟瑾棠好奇:“为何非要用炭火,不能纯用酒水或者油么?”
周晨苦笑一声,解释说,如今临近老堡主冥诞,堡内对厨下所用的酒和油都管得颇为严格,那个没上锁的柴炭房因为是在客院范围内,所以才管得比较松散,而且烧炭的话,烟气更重,看起来也更为明显,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活到老学到老,行走江湖之人,做坏事也需要足够的生活经验……
孟瑾棠闻言,目光微动,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笑道:“南六先生可用过了早饭?”
南六:“……不曾。”
——骤然听见如此接地气的问题,他差点没能反应过来。
孟瑾棠又问:“你能听出外面站着多少侍卫么?”
这姑娘的问题想一出是一出,但考虑到对方武功如此高强,一个照面就将状态全开的南家堡十二侍卫之一打跪在地,旁人也不敢不将她的话放在心里,南六据实以答:“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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