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扬旗:“这也是马某的不解之处。”
孟瑾棠分析:“押送货物,能泄露消息的关卡无非三个,托运者,押运者,还有接收者,马镖头,你可知托运者跟接收者那边有什么不妥么?”
马扬旗缓缓摇头:“托运之人将东西交给总镖头后没多久便死了,至于接收之人,事前根本不知此事。”
孟瑾棠笑:“白马镖局信字当头,令人钦佩,不过镖局中人数众多,难免混有一二不轨之士。”
马扬旗听面前这姑娘说话时语笑盈盈,换个场景,几乎要真当人是个性情明快的普通少女,但每每想到,对方令陈深将刘宏安击成重伤时,面上也是不见丝毫火气,不由更加生畏。
“当时总镖头是直接将东西交给在下的,在下事前自然不敢泄露半丝机密,事后也从未告诉过别人,曾在中途遇见过血公子。”马扬旗解释道,“若说总镖头有意害我,便更不可能,他老人家若有坏心,一根手指便能捏死在下。”
——三个环节,直接排除了两个。
孟瑾棠:“杨镖头与马镖头关系亲近,但当年也不晓得马镖头曾运送过朱果,是也不是?”
杨挚点头。
马扬旗也道:“我们仨人当时都是黄带镖头,谁也不用听谁号令,按照镖局规矩,彼此间的机密之事,不许互相打听。”
孟瑾棠:“既然如此,总镖头若是曾将事情告诉别人,马镖头难道就一定能知晓么?”
马扬旗闻言,猛地怔住。
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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