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但提供不了任何助力,还有可能成为累赘,当下深深一揖,按照孟瑾棠的吩咐,转身回家。
孟瑾棠看人走远,才从瓷瓶中倾出一粒清露丹来慢慢服下。
——她时时刻刻都需要运转内力来抵御寒毒,所以每每动用内力之后,就容易咳嗽。
白马镖局中。
马扬旗坐在堂屋之中,面沉如水。
虽然有意隐瞒,但合陆镇那么点大地方,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迅速传得满镇都是,幸亏马扬旗平日管理镖局颇有威望,虽然没压下库房失窃的消息,却将死了一个镖师的事给瞒得密不透风。
他们排查了一圈,暂无合适的嫌疑人选,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陈深那边,并把人强行“请”了过来,拘在一个空屋子里头。
刘宏安劝说:“马大哥莫要心急,愚弟早觉那姓陈的小子不对,鬼哭寨是什么样地方,里面的寨主又是些什么人,他能全须全尾地脱身,不是跟人有所串通,就是有所依仗,在我们面前,却一问三不知,早些日子未曾出事,所以不去理他,他还当真以为自己能瞒得过大哥的慧眼么?”
在刘宏安身边,一位年过四旬,国字脸,皮肤微黑的汉子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叫杨挚,跟刘宏安一样,一直是马扬旗的左右手,从少年时,便与这位大哥一起,风里来雨里去,趟过无数险境。
刘宏安猜到兄弟的心事,笑道:“货物失窃,按镖局的规矩,责任便得着落在咱们仨人头上,你我无妨,马大哥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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