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客气,简单问候了两句,就直接切入正题:“子渊,我听说你带了治外伤的药过来?”
陈深性格细致,在出发前,特地问过孟瑾棠一遍,这才对王父讲明,自己手中的药物来自当初救人的女侠:
“那位姑娘今日又恰巧路过合陆镇,得知怀弟伤势未愈,就托在下过来送药。”
他不愿居功,将孟瑾棠如何得知王友怀伤势未愈的事情给轻轻隐去。
王父闻言,也不知想了些什么,片刻后点了点头:“是这样,那子渊你先随我过来。”
陈深还未入得内室,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苦涩药香。
一群仆婢正捧着水盆毛巾,安安静静地侍立在侧,刘宏安、马扬旗,还有王友怀的堂兄王友行都在寝室之内,却没看见王友怀的母亲。
陈深将接骨膏从怀中取出,对众人详细说明了使用之法。
王父接过药品,拔开盖子,凑近鼻端闻了闻,看不出什么不对,又递给刘宏安:“刘兄怎么看?”
刘宏安没伸手去接,只就这王父的手瞧了一眼,笑道:“江湖门派,各家有各家的秘方,陈公子既然过来送药,想来心内自然是有把握的。”
他言语中一团和气,但不直肯说好,也不肯直说不好,却是将责任全推到了陈深的头上。
王父暗忖,时至今日,儿子的伤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凶险起来,自己也没旁的办法可想,若论起医治富贵人家的各种头疼脑热,自然要往太医院里寻,但是治愈外伤的话,还是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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