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寨贼人的折磨,身上受了暗伤,反应难免迟钝,被救出来后,又没有孟瑾棠这样的人前来帮忙救治,当场一命呜呼,可怜他也曾在江湖上闯下过名号,最后竟死在无名鼠辈之手。
陈深返回合陆镇时,赵伯的尸体都已腐烂在院中,他悲痛难当,想为老人家伸冤,但那些混混们互相包庇,为首之人又已经远逃他乡,凭合陆镇官府中衙役们的本事,又如何追索的了?
赵伯没有遗言留下,身边又没有亲人,横遭不幸后,一切财物收归官有,府衙中人念在陈深与赵伯关系亲近的份上,给他三日功夫帮老人处理后事,之后便要带上自己的行李离开。
陈深心想,赵伯对自己有收留之德,老人家死得如此冤枉,那么无论如何也要为对方伸冤,横竖自己身若浮萍,飘零无寄,留在家乡还是行走江湖,实在没什么区别,于是再次离开了合陆镇。
他赶路途中,偶尔念及卷轴中的图案字迹,丹田中便若有所动,陈深想着,既然情况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坏,闲暇时间,便依法修炼。
陈深天资极高,哪怕身边没有师长指点,一些时日后,居然也有所小成。
他打听到那位混混可能去投奔一位远方叔叔,所以追过去寻找,恰巧又途径了距离振威武馆不远的一处地方,遇见有强人拦路挑事,陈深发现被强人为难的那堆人里,包括了他在振威武馆认识的一位“师兄”,念在往昔情义,帮忙打发了劫道的强人。
来自振威武馆的师兄见到陈深出手相助,惊骇之意要远大于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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