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看着他肚子上那块最大的淤青,目光深沉:“你被打了?”
祁羡玉这才知道原来向宁城是发现了他身上的伤痕,只是想确认他的受伤情况,自己差点误会这单纯的兄弟情……换好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拳头没有真的一拳挥过去,否则现在可能会尴尬得社会性死亡。
对啊,他担心什么?放轻松!
根据设定,他现在在书中原住民心中的形象应该是丑的,向宁城虽然没有表现出嫌弃,但不代表他不觉得自己丑。况且,别的暂且不论,向宁城虽然看上去是个霸道总裁攻,可实质上是个受啊!
祁羡玉看着身上的伤痕,要否认说“没有”或是“这是摔的”显然就太假了,他想了想,说:“对啊。我遭受了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你看这块淤青,我被一脚踹飞出去三十多米远,在空中三百六度转了三圈,落地时换撞到了头!脑袋鼓起了一个半米高的大包!”
向宁城:“……包里全是水?”
祁羡玉:“……你这是人参攻击。”
向宁城见他活蹦乱跳换能开玩笑就知道祁羡玉伤的并不重,他猜测祁羡玉是受到了母亲连累,被追债的人给揍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如何把自己儿子推出去面对那群穷凶极恶的人,就像小时候他被母亲推到向家门口一样。
小孩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身上被暴烈的阳光晒得几乎脱皮。
向宁城不是个很有同情心的人,可回忆起那些画面,心头不禁有些酸涩。他低头看着祁羡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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