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相助。
但苦于他不放他们出来的话,它们无法出去。
苏灿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意,心中一动,忽然有了脱身的办法。
苏灿忽然暴喝一声:“想要秘笈,就自己去拿吧!”
他双手运指如飞,极速将绸布扎了一个结,手一扬,绸布化作一道白光,射向油灯。
绸布让柔软,本难及远,再说他的功力远未达到传说中“飞花攻敌、摘叶伤人”的地步,自然没有把握投掷那么远,但被打了个结之后再灌注内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办到了。
左子穆全幅精神都在这秘笈上面,知道若是绸布被这么扔在油灯上,不是被烧,就是被油污染。
左子穆大怒,须发俱张,喝道:“作死么!小心损坏了秘笈!”
他也实在了得,看都不看苏灿一眼,拉满了弓弦的右手一松,长箭化作一道乌光,不偏不倚,朝着苏灿射了过去。
看那去向,正好可以穿过铁笼的两道铁杆子,而去向正是苏灿的心脏。
同时他手一扬,长弓也被他当做巨大暗器丢了出去,砸向苏灿,落点正好是苏灿不得不躲避长箭的方位。
一连串动作算计之准,手法之狠之妙,箭术之精,无不令人叹为观止。
而且是在事发突然的情况下,似乎随意而为,就达到了这种效果,其实力确实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