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霎时间涌出来,不难想象,这一剑若是真落到她的脖颈间,她此时此刻怕是已经魂归异处了。
瑜姜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差一点她就要被逼着动手了。明月又被侍卫强行拖走,只剩下她伏在地上,低低的咳嗽一声,唇边染上了血迹。
容鄂却神色逐渐变得复杂起来。他看见了瑜姜衣衫被划开的肩头,除了一道血淋淋的新伤,还有一道刺眼的疤痕。
那是她为他挡的那一箭落下的疤痕。她是那么爱美的姑娘。
容鄂蹲下身伸手去触碰那道疤痕,无意间碰到了瑜姜肩头新绽开的伤口,痛的她低低地发出了嘶的一声。
容鄂猛地回神,怔怔的盯着指尖温热的鲜血。
“或许爷不该杀你。”他低低道,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比起杀了你,让你一直呆在你的仇人身边,给他生儿育女,却不能拿他怎么办,日日夜夜陪伴在你的仇人身边是不是更让你痛苦呢?”
“你就是舍不得杀了我。”瑜姜断断续续的咳嗽着,眼前渐渐发黑,终究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那你就这样以为吧。”容鄂轻声道,伸手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那就这样纠缠着吧。纠缠一辈子,至死方休。”
他知道她听不到。他也不想让她听到。
“回府。走后门。”
他冲着侍卫吩咐道。两旁的侍卫应了一声,松开了,对明月明心的挟制,退出了这个不大的雅间。
明月明心无力的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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