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她的仇人的东床快婿。
“在王府再见到你,我真的觉得,是老天给我的眷顾。”江循神色复杂的望着她,“阿瑜,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有千错万错,但凡我有的,只要你想,我全都可以补偿给你。”
瑜姜静静的凝视着他。她还是感谢他的坦诚,这是对那些年他们相爱过的时光的最后的珍惜。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腔热枕、真诚纯善的少年书生了。那个陪着她飘荡在秦淮河、给她画像、陪她看烟花、给她扎秋千的人,已经埋葬在那个渡口再也回不来了。
他如今不过是为了名利地位,可以安然的呆在杀了他心爱之人的仇人的身旁的、一个被权力奴役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