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起身到了桌前,将银质的筷子放在她身前,又手脚有些笨拙的乘了一碗白粥递给她。
“太医说还是应当饮食清淡些。”容鄂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等你身子好完全了,爷带你去居安楼好好吃一顿。”
瑜姜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含了一口白粥,囫囵咽下去后,突然道:“世子爷,我该回尽欢坊了。”
容鄂神色一滞,俊朗的面容上又一次出现了压抑不住的烦躁之意,“为什么又要提……”
“我不属于这里。”瑜姜咬了咬唇,“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靠着替你挡箭才好赖进的王府。”
“没有人这么觉得。”容鄂起身半蹲在她身前,目光坚定的与她对视,“姜姜,你都可以为了爷连命都不要,为什么还要拒绝待在爷身边呢?”
因为待在你身边,以你这样喜新厌旧的性子迟早会失了兴趣啊。
瑜姜眨了眨眼,这些日子她在他院子里养伤,他后院那些女人不知道试探着送来多少吃食绣品,那些姑娘能进他的后院,多少也是难得的美人,如今还不是一朝被抛之脑后。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她只需要抿着唇,做出一副倔强固执的样子,容鄂已经自己脑补了一整个“痴情女子爱他在心口难开”的故事。他这样的烈性子,硬生生把自己气到手背爆了青筋,还是无奈的泄了气,“随你吧。”
容鄂离开的时候,侧过了身,眉眼一半在屋内的烛火中,一般隐藏在黑暗中。他哑着声音道:“姜姜,爷真的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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