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春天注定是不平静的春天。次日朝堂之上,燕临公然奏请彻查江南运河一案,遭到了朝野上下不知多少人的反对。大殿之上,喧嚣四起,燕临立于高堂之上,望着这普通沸腾般的朝野忠诚,神色不变的向身后比了个手势,一个神情激动、最是冠冕堂皇振振有词的言官就被侍卫拖了出去,少顷,大殿外穿来劈啪作响的庭杖撞击皮肉的声音,以及那言官抑制不住的痛呼声。
燕临望着殿中陡然安静下的人群,冷冷的开口:“国君有恙,首辅监朝。谁若不服,便是以下犯上,当,庭杖五十。”
随着他清冷的语调,殿外的痛呼声已经渐渐减小,直到没了声息。
殿下有些人被他前所未有的强势吓到,纷纷噤若寒蝉。其余有什么心思的,也不愿意在这当头上试其锋芒。这道指令得以顺利的下达,至于那些心中有鬼的,皆是盘算着如何才能逃过一劫,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
他的目光状似不经意的扫过阶下眉眼低垂、仿佛明哲保身的段、安二人,心中一片敞亮,这两个人,也是时候到了抛出最后的筹码的时候了。
于是,即日起,无数的小道流言在京城中以极其可怕的速度蔓延,茶馆、画舫、酒楼,凡是人流量大的场所,都在人刻意的散播下,将这宗秘闻越传越广,三天之后,几乎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公主府。
去年新科出炉的炙二十年,一朝登科便抛下原配另攀高枝,市井街坊最爱的流言,很快便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京城百姓本就蠢蠢欲动的心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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