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瑜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在熟悉的自己的闺房。她凝视着头顶精美的帐子,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这几日的做戏着实累到她了,连续两日水米不进,还要每日在段清鸿面前摆出一副绝望惊惧的样子,饶是幼瑜这般心智坚定之人都不由得产生了难以言说的疲惫。
她挣扎着坐起身,浑身上下还是乏力的很,帐外似乎有人听到了动静,匆匆的脚步声后,璧月红着一双眼掀开了帐子,帐外碧色和一众贯来伺候她的侍女静静的立着,手中托盘捧着她的洗漱用具。璧月将帐子挂在两侧的鎏金瑛荷勾子上,望着幼瑜的一双眼中泛着红血丝,带着心疼与自责。她强撑着一个笑脸,道:“郡主,小厨房那边已经温好了白粥,奴婢吩咐人去取了,先服侍您起来洗漱。”
幼瑜唇色惨白,看起来似乎是大病一场的模样,璧月抬手去扶她。明明才只不过几日功夫,璧月眼泪忍不住一颗一颗的砸下来,幼瑜看着她这幅自责的样子,不由轻声叹息到:“璧月,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璧月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带着她身后一众人全都跪倒在地,她颤抖着低泣着:“郡主,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让郡主一个人独自出门,才还得郡主被奸人软禁,公主殿下又因为驸马被捕一事神情恍惚,奴婢实在不敢再去刺激公主殿下,万般无奈之下才去寻了燕大人求救,让郡主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是奴婢不好……”
幼瑜看着她匍匐弯曲的脊背,此时不住的颤动着,心头一酸,她伸手将身前的侍女拉起来,这一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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