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差的,段清鸿轻声应了一句。
“好。”
回珍园的路上要经过府中花园,幼瑜近日里每天都要去园中小池塘喂鱼。一把鱼食撒下去,满池锦鲤哗啦啦的窜在她眼下。
段清鸿到底还是天真。姑娘家若是真想用脂粉遮盖些什么,寻常擦拭如何能掉?露出来的不过是她又一层的伪装。她身边的侍女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何须她亲自动手,再何况,他也配吗?
曾经的方幼瑜,从来只知道默默付出,何曾去刻意展现自己的心血?可是对于不在意你的人,你只能去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剖开,明明白白的展现在他眼前。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心中没有喜欢。
段清鸿,出身高贵、金堆玉砌的美貌姑娘,独独对你一个人倾心以待,喜怒嗔痴都透明如水晶的干净直白,这样与你完全相反的姑娘,是我精心为你打造的人偶。
说一千道一万。
幼瑜又撒下一把鱼食。不过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罢了。
宁安公主每逢月中都要去寒山寺上香,带着幼瑜一起出去,全当作透气。
公主府的马车宽敞,还铺着柔软的皮毛,坐上去又温暖又柔软。因着是去上香,母女俩都穿的素静,穿着烟灰色一式的流仙裙,幼瑜梳了半月髻,带了整套的珍珠贝母头面,珍珠颗颗圆润,别致又好看。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寺庙。两人相携着去正殿上了香,宁安公主又抽了一支签文,便去找寺中住持解签了。幼瑜不愿意去见那每次见了她都要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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