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而我……”
“从那一刻起,我所有的可笑的幻想都被打碎了。”安若愚的声音逐渐变的冷淡,“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有任何可笑的天真。”
“我一定会凭自己,让他付出代价。”
段清鸿静静陪着她。他们相识多年,他一直都很清楚,安若愚从不是自怨自艾、软弱无能的人。她只是需要时间来消化。
不知为何,他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个众星拱月、鲜活明快的像花一样的姑娘。
她和安若愚仿佛身处两极,是完全不一样的姑娘。一个是野外努力生长坚韧不拔的野草,一个是盆栽中悉心照顾呵护的名花。
他有限的人生中,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
然而名花倾国,却娇弱易折;野草生长,方能春风吹又生。
段清鸿想。他们这样的人,终归还是像野草一般的生存之道更为合适。
晚间的时候,幼瑜跑去公主园中用完晚膳,捧着一杯甘草饮半靠在软榻上消食。
宁安公主晃着团扇,突然问道:“阿瑜今日去前院找你阿爹了?”
幼瑜心道不好,果不其然下一句宁安公主就接着问:“我听说你撞上了你阿爹请来的客人?”
驸马原是在灯火边翻阅古籍,听到这不好再沉默下去,咳嗽了两声,方要开口,被妻子打断。
“你让她自己说!”宁安公主声音中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光天化日之下,你直接撞到外男怀里,我平日里是这样教你的吗?这要是传出去,你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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