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欺君大罪,她孑然一身,又怀着复仇的心思,万一事发,她不忍拖累这唯一相伴之人。
而段清鸿并没有因此远离她,反而一路上帮她遮掩,于她助益良多。
段清鸿与她皆是一身平素穿的简单衣袍。他们都是寒门出身,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金钱去装饰打扮,索性素衣宽袍,以简单的木簪束发,虽然穿着简单,但二人身上的书生意气是遮掩不住的,兼之驸马早做了叮嘱,守卫尚且算恭敬的把人迎了进去。
二人进了公主府内,府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汉白玉铺地,园林清淡高雅。这确实是一座华丽而典雅的宅院,很难得的是府中多仿江南园林风景,让人产生了微妙的熟悉感。
他们去了外院的书房。望着这书房中无一不精、无一不雅的布置,安若愚只能垂下眼,来掩饰自己眼中的嘲讽之意。驸马坐在正厅的主座上,见他们来,略带亲切的请他们落座在下手的黄花梨木雕花椅上。侍女上了茶水点心,寒暄过后,也开始讨论些朝堂中事。驸马有意提携同出江南的小辈,话里话外也带了劝诫之意。
段清鸿怕安若愚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多是主动开口接驸马的话。他们二人交谈的时候,安若愚就在一旁不露痕迹的打量着。
驸马一身青衣,以暗纹绣了连珠纹,衣袖边滚了一圈银线绣出的竹枝,显得清雅富贵。他今年也四十多岁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仿佛只有三十多岁,说起话来也温和有礼,引经据典、实事评论句句珠玑。
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抛妻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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