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还不错,能让娘娘如此留恋。”
上官染自然听得出讽刺之意,咬着贝齿一言不发,对她就是留恋。
明明是戏子演戏却对戏中人动了情。突然背后一疼她被撞偏抵着假山,陆长忆撑着假山将她圈在怀中细细打量。
“怎么,莫不是娘娘还想与本王春宵一度所以才如此不舍?本王倒是不在乎什么伦理礼度的,就不知道我父皇介不介意了。”轻轻贴着她的耳畔,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眸中十分玩味甚至带着丝丝讽刺灼的上官染心口发疼。
“带我回王府,请皇上赐婚都是在你谋划之中的对吗。”上官染抵着她的肩头低声问道,虽然知道那个答案,但是女人嘛总爱自欺欺人。
“是。”她本就不打算隐瞒什么。
“长忆……”
“本王封号湛。”声音冷冽,既然出了戏她就仅仅是个看客戏中人的息怒与她何干?
上官染咬着唇,含着泪水紧紧盯着她的目光企图从中看出丝毫的垂怜与歉意,但……什么都没有,死水一般平静,除了嘲讽便再无其他。
凭什么!我对你念念不忘一片痴心,你为何如此绝情前尘往事当真一点都不留恋了吗,陆长忆你到底有没有心——
脚尖一垫,藕臂紧紧缠上她的脖颈奉上朱唇,印上她轻抿的薄唇。
“瞧一瞧看一看咯,今年最新款的金钗。”
“糖葫芦——”
河边空旷的河坝上筑了高台,刚才还在街上逛街的姑娘这会瞧了时辰都到了那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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