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让奴才带句话给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既想好好辅佐靖王登基那便得尽心尽力。我家主子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条不忠心的狗留着便没多大意义。”
同朝为官他虽官拜大学士但终究改变不了寒门的出身,为了报效国家不得不依附于权贵所谓的文人傲骨简直被踩踏的一塌糊涂。
“我是答应替魏大人行事辅佐靖王,但不代表要彻底泯灭天良,既然已经打压下了湛王的气势就够了何必咄咄逼人。”枉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既然做些嫁祸于人的勾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刘介眯了眯眼,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顽固,若不是看他还有些用处大人怎会将就这个老古板。
“罢了,此事魏大人也不追究了,便让湛王受些皮肉之苦就罢了,下午审案大人务再多言,告辞!”闹出这么一场,湛王在皇帝大臣还有士子心里的地位就更低了管她是扮猪吃老虎还是真的浪荡都该是对靖王构不成威胁了。
“送客。”
未时一刻
叶寻将吃过的残羹剩饭收拾好到院坝内晒草药,两只手端着药材。刚一俯腰胸口似一箭穿过痛的她一哆嗦,手一抖洒了满地药材开始咳血不得不捂着胸口蹲在原地,突然一阵脚步靠近叶寻还未来得及反应脑后便一疼昏了过去。
叶寻被捆着手脚送到了一间僻静的小院,两人将她扔了进去关上了门守在门口。
待她悠悠转醒脑袋疼的厉害,叶寻用力挣着绳索没有半点用,若所料不差抓她的人定然是叶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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