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爷此言何意?”
陆长忆敲着棋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将少怀调到竹县恐怕太尉没少从中作梗,若不是老师可能调往竹县的就不会是他了。”竹县是他盘踞了这么久的地方而且还有一处令人眼馋的矿山魏已怎么可能甘愿拱手让人。
“哈哈哈,为师识人无数至今还未曾走眼过,你,是第一人。”卫仲渊面色稍敛笑意未褪。
“许是学生的演技太好了。”
“不过,竹县之事你做的太莽撞了。”但凡跟皇帝沾边那都是个人物何况还是他的老师,连请示都没有就敢妄自动周世昌岂不是打皇帝的脸。
啪嗒,黑子落。
“这一步落下你可就粉身碎骨了。”到底是年轻人太冒进了这么明显的陷阱既然还敢来。
陆长忆但笑不语,见他落下一子将自己的大半势力围困看似黑子已是瓮中捉鳖。
陆长忆慢悠悠捻起黑子,突然——啪嗒
“这件事确实做的有些不妥,但周世昌已经磨刀霍霍学生亦是迫不得已只能先下手为强。”
卫仲渊目瞪口呆,没想到她既是虚晃一招,不过一子彻底扭转乾。
“罢了罢了,为师输了哈哈哈!”
两人没了重新摆棋的意思喝完茶卫仲渊刚想开口问竹县之事真是周世昌勾结匪徒谋财吗,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口,想想也知道,当然不可能!周世昌的父亲是皇帝恩师怎么可能缺钱?至于为了那点抢夺来的钱财将身家性命别到裤腰带上?
不过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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