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让母亲放心。
    但有些时候，母亲的精神状况不好，会在他回来的时候直愣愣地看着他，原本温柔的神情也会慢慢变成迷茫，进而是不耐烦，再来就是厌恶。
    他不知道母亲的心路历程，也不知道母亲的厌恶是对他的，还是对早已离去的父亲的，还是母亲对她自己的，亦或是……对她所身处的整个世界的。
    这时母亲就会开始摔东西，她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被伤到，在他看来，母亲动作间甚至带着些想要与面前的事物同归于尽的疯狂。
    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办。
    他不知道如何做。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
    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他怎么知道如何做。
    他只能露出笑容，尽全力地让母亲的意识回归现实，安抚母亲，让她平静下来，让母亲想起……至少她还有他。
    过往的记忆被串成一条线，在叶辰的眼前慢慢播放着，有些画面还是完整的，有些画面却已经碎裂。
    不知道他习惯笑着的这个习惯，是不是那个时候养成的。
    叶辰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嘴角，发现自己又下意识笑了起来，他将手放下，任由其卸力后垂到衣服旁边。
    然后他缓缓地收起笑容，这种自然的动作在他做起来时竟有种刻意的意味在里面。
    他低着头，表情隐藏在垂下来的发丝的阴影处，看不清晰。
    天空晴朗，从窗户外还传过来几声清晨鸟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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