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出言拒绝,广阳郡王妃心中暗道不好。或许,陆家人这一回之所以这样子胆大包天,与那孩子的情况息息相关。
“夫君可有见到陆家受伤的那孩子?”广阳郡王妃最为担忧的,除却刘启渊与陆家有交情才不肯来以外,反而是刘启渊不来的原因,乃是因为陆家那孩子恐怕还未脱离危险。是以,顾不得再想其他,广阳郡王妃双目灼灼,看向宁契:“好好回想一下,此事十分要紧。”
广阳郡王心内还对刘启渊的无视与陆笛春的奸猾耿耿于怀,对上广阳郡王妃认真的问话,一时之间还有些回不过神。不是在讨论给阿沁请医的问题吗?怎么就突然转到了陆家那小子的情况之上?
不过宁契倒也无心隐瞒,回想自己不信邪的随着那小药童进了房门之后,随后便将此前眼前所见之景一一转述:“那小子具体怎样我倒未曾留心,只是头上被扎满了银针,看着极其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