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震怒,广阳郡王妃心头已将所有的故事脑补了个齐全。
“去请个医女叫来,给王爷处理一下伤口。”
广阳郡王妃并未率先开口询问今夜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只是看着吩咐身边的嬷嬷请来此次随行的医女,为广阳郡王处理伤势。待到身边的人吩咐了下去,广阳郡王妃这才得了空,拉着宁契出了房门,随即沉声问道:“今夜,到底是个什么章程?那陆家,竟如此不识时务的吗,居然还敢对当朝的郡王爷动手了?”
只听着一句,宁契便知晓王妃这是想多了。尽管他心间也对陆家恨得牙痒痒,但是这一身伤若是承认是陆家人做的,广阳郡王自己的面子都挂不住。毕竟小小的一个陆家而已,怎么能有那胆量,今日由着自己被那刘启渊拒绝便已经超出了广阳郡王的想象了。
思及此,宁契轻轻地摆了摆手,摇头答道:“陆家若有那胆量,我定是当晚便叫他一族都不复存在。不过是前去的路上过于焦急,坠马了,王妃不必着急,都是些皮外伤,无事!”
宁契面对广阳郡王妃的时候,倒是出奇的客气,自然郡王府的人都习惯了,便也无人觉得诧异。知晓了伤的缘由,广阳郡王妃心内倒也不再那样震惊,毕竟殴打当朝郡王,罪名可是不小的。只是当她听着宁契客气又疏离的语气,难免眼神之中有些黯然。只是长年累月如此,广阳郡王妃眼下也就只剩下黯然了,毕竟早已经习惯。
尽管广阳郡王口称无事,到底青嬷嬷的人已经前去请医女了。广阳郡王妃也没有召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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