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次,广阳郡王心头怒火更甚,这些人,想做什么吗?
“你们谁是陆笛春!”因为今夜积压的怒气实在不少,广阳郡王也省下了平日里因为模仿而不伦不类的君子礼节,骑着高头大马直直地朝着陆笛春走去,直到到了一步远,广阳郡王这才收紧了手中缰绳,紧急的停住了马儿的步伐,睥睨下面恭敬行揖礼的陆笛春,倨傲地说道:“想来你便是吧!”
这话肯定,尽管广阳郡王的脑海之中,并没有陆笛春的模样。到底是宗室成员,盯着一群人家主是谁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的。更何况,陆笛春那样真挚的神情,满脸满眼都写着抱歉,更是佐证了广阳郡王的猜想。
“广阳郡王爷光临寒舍,下臣早早地候在了此处,只等着郡王爷!”陆笛春到底还是头一次接触到这样的顶级皇族成员,尽管想要尽力做到不卑不亢,尤其是方才广阳郡王的倨傲问话过后,陆笛春心中也是十分的不悦,但是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却是连陆笛春自己都惊着了,原来还有这样没脸没皮的时候吗?
若是往常,若是寻常,若是平常,陆笛春自问自己做不到如此低声下气的程度,毕竟对方全然不将自己看在眼中。虽然陆笛春并不会十分介意这些,终归也不会与那些人有所来往,更不必提眼下这样的主动,只是那也只是在自身无可指摘的前提之下。
尽管今日道理本来都在陆家这一边,但是广阳郡王府后曾是个讲道理的府邸,至少世族以外,他们是不讲什么道理的,更不必说还有事后嘉瑾兄弟五个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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