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作,只是眼看着长辈生隙。
“熙雯你可知那宁沁,是广阳郡王府的独子?”看着陆夫人一左一右拉着嘉珑嘉琼就要出门,陆笛春终是无奈地开口说道:“他们一家子每年春末夏初都会在苏州住上两月,原因为何无人知晓。这些年宁沁跋扈,不是没有人心生怨怼,但是后果呢?孩子们不知晓,熙雯你不会也想不到吧?”
听到陆笛春这一句,陆夫人的背影不由微微一滞,只是片刻过后就是带着冷意的笑了:“呵呵,到底还是有公平道义存世的,夫君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怕事了?家中有孩子被人伤成这样,夫君的反应现在竟然是连几个孩子都不如了,你的胆色呢,你的英勇呢,你身为父亲丈夫的职责呢?”
陆夫人鲜少说出攻击性如此之强的话,此言一出,不止是陆笛春愣了神,便是嘉瑾几个也都愣在了原地。一向温柔的大伯母,居然也有言辞锋利至此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