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流水亭台楼阁依旧,曾经住在里面的未成年皇子们,却是早已不见踪影。
啊,不对,还剩了一个,宋珩跨过略有些高的门槛,随即看向十三皇子,也就剩这一个了!如是想着,宋珩突然就羞愧得满面通红。明明是跟自己一般无二的受害者,自己却还因为其父迁怒于他,这便是父亲时常看着自己叹息摇头的原因吗?想到父亲,曾经在宋珩耳畔萦绕了五年的叹息再次回响:冲动,还是太冲动了,阿珩这孩子哪里都不错,就是性子还不够沉!
犹记第一次听闻父亲此言之时,宋珩心中久久难以释怀,已经用尽全力在努力了,可惜各项成绩总是不尽如人意,生气恼怒的权利都没有吗?那时候的宋珩,乃至半年之前的宋珩,一直都是不服气的,不论是族学之中,还是家中的演武场上,宋珩心中总是憋了一口气想要成为最优。偏偏年纪小,兼之又没有天神格外的偏爱,叫他比寻常人又多了几分天资,是以宋珩即将满九年的人生之中,总是挫败多于骄傲的。
自然,也并非就是宋珩不够优秀,毕竟上的是族学,能进去念书的本来就是宋氏一族所有适龄的孩子,好自然是算不上的,但是也不至于就差到哪里去。只是因为在宋氏族中,宋珩这一辈,年纪相仿身世相当的孩子们中,宋珩想要成为最优最耀眼的那一个,现状确实他与大家差不多,并未拉开差距。
宋珩知晓,父亲对自己是抱有希望的,毕竟平昌伯府乃是宋氏嫡脉,而宋珩更是伯府接连三个女儿过后的嫡出长子,地位本就不同。作为将来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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