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效果。”徐嬷嬷如实回答。做奴婢的就是这样,府医能来给绿竹看看,已经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了。
对这个时代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沈千沫真的表示接受不能。她对徐嬷嬷说:“徐嬷嬷,就说是我的吩咐,让府医务必尽心尽力替绿竹诊治,若是绿竹有什么好歹,他也不用再在府里干了。”
都说医者仁心,在医者心中应该是没有贵贱之分的,就如她而言,任何一具尸体对她来说都是平等的。
孟元珩飞身跃下沈府院墙,护卫长东便如影子一样出现在他面前。长东依旧摆着一副面瘫脸,不过说话的语气却带了些许情绪:“主子,你这样……不好。”
孟元珩没理会他,径直走向停在街边的一辆马车,一掀车帘闪身而进,同时吐出几个字:“去把云庄主叫来。”
长东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默默抬头望天。现在是几更天了?貌似快三更了吧。现在去打扰云庄主的醉生梦死真的好吗?可是主子的命令又不能不从。长东觉得很是纠结。
原地静默了一会儿,他还是觉得服从命令更为重要。主子要是发怒,可不是自己能承担的起的。至于云庄主那儿,大不了自己日后小心一点,别被他暗算了就好。
孟元珩此时正斜靠在马车里闭目沉思,看上去慵懒而又性感。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现在正痛的要命。方才强行催动真气行走和使用轻功,现在两条腿就如千万根银针在刺,疼痛异常。不过身体上的痛他已经习以为常了,7年来,有哪一天他不是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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