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他有多坏,帝王权术是他的本分,坏就坏在小四没头苍蝇似的撞进来,害人害己。我眼下唯一愁的是,皇上身子骨不见起色倒也罢了,万一好起来,那我这皇贵妃是不是还得伺候床榻?”
其实这事儿早在她发愁之前,梁遇就已经想到了。他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占有欲也强,决不能容忍皇帝碰她一指头。皇帝拿小四的命作为要挟,非逼着月徊进宫,这事儿对各自都有利,暂且可以不计较,但若是他敢朝月徊伸手,那可能用不着等肺疾发作了,他会提早送他去见阎王的。
后来圣旨到了,司礼监并内阁官员一同来宣读,洋洋洒洒一堆溢美之词,听也听不懂。月徊抱着太子谢恩,内阁的阁老们还懵着,不知道怎么一眨眼的工夫,皇上就蹦出个儿子来。
“日后,殿下还需仰仗阁老们和掌印大人多多教导。”月徊向众人欠身致意。
众人忙长揖行礼,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疑问,既然是皇上亲自下旨,且新晋位的皇贵妃又是掌印族亲,里头缘故也不必去考究了,反正到最后闹不清这家务。
皇后位已然形同虚设,只差一封废后诏书了,月徊打今儿起就算摄起了六宫事务。当然她依旧是顶个名头,那些鸡毛蒜皮尘土飞扬的琐碎,她听了就脑仁儿发胀,推说找司礼监吧,自己抱着太子钻进了乾清宫。
皇帝的病不见大起色,时好时坏地,好起来能远远儿逗逗孩子,坏起来就咳得震天,整日昏昏欲睡。御前伺候的人个个心里有数,这样境况是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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