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儿喂奶,基本都是她抱在怀里。梁遇头几回来,她几乎忙得没空搭理他,他只好蹙着眉含着笑,站在一旁看她逗弄孩子,给孩子换尿布。
这回却不同,他才进棂星门,就见一个人影挑着灯笼站在夹道里。她穿素色的褙子,冬日里看上去清冷伶仃,见这头有人过来了,忙紧着迎上前几步。
梁遇摆了摆手,曾鲸会意,躬身停住了步子。他慢慢走向月徊,笑着说:“正下雨呢,怎么站在外头?”
月徊忧心忡忡,“宫里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下半晌去找小四,东厂和新鲜胡同都没找见他的人影儿,不知道他上哪里去了……哥哥,”她拽着他的袖子问,“是你安排他避风头去了,是么?”
梁遇没言声儿,牵着她的手往后面小院儿里去,待进门坐定了才道:“皇上这回恼火,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我找人替了他,糊弄得过一时,却没法子让皇上既往不咎。为这个,皇上只怕要和我生嫌隙了,我只想让你知道,哥哥已经尽我所能保全他,但若是皇上耿耿于怀,咱们也只能撒手。”
月徊听了,无奈地点头,“我知道,论理说已经仁至义尽了,皇上那头要是不罢休,咱们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顿了顿道,“我听说处死贵妃后,皇上自己也倒下了?如今怎么样了?”
梁遇道:“差点儿就出事了,好在太医们想尽法子救回来,只是我瞧着不好,司礼监也得暗暗准备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事儿就出来了。”
月徊一时惘惘的,“他上年出宫找我玩儿那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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