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哝着说,“我这会儿,比什么时候都清精神。”他是头一回做这事儿,能从头到尾有始有终,已然让他十分骄傲了。
月徊呢,亲近过了这回,才彻底肯定哥哥今后就是她的人了。这漂亮的脸蛋儿,这修长的身条儿,还有那宝贝,都是她的了。她对一切都爱不释手,摸摸大腿掐掐腰,满怀虔诚地在他胸前亲了一口。
只是男人总不足意儿,他才受用过一回,好像很有兴致再来第二回。月徊触到了那把剑,吓了一跳,知道不能再招惹他了,便识相地挠了挠头,“哥哥真不困么?我可困了……”
他说:“你睡。”边说边从她脖子底下抽回胳膊,就着檐下灯光下床了。
月徊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心里一阵失落。侧耳细听,他下床是不是穿了衣裳,要回去当他的掌印督主了?果然男人都是凉薄的,嘴上说得花好稻好,一旦达到目的,兴头也就过了。
月徊心里着实难受起来,这会儿本钱全掏出去了,就算赔得底儿掉,也是她自己命不好。她甚至迸出了两眼泪花儿,心里大叹着遇人不淑,就算是哥哥,也还是个庸俗的男人。
果然一会儿又听见他绞手巾的动静,心里又是更大的一成伤感,心想他八成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不爱和她滚得一身汗,不爱那种浓情蜜意后纠缠出来的气味儿。啊,他是清高人儿,他嫌她埋汰了,狗男人,事前事后判若两人!
她侧躺着,难过之余眼泪流了下来,可还没等泪流到鼻尖,便感觉温热的帕子覆上来,他摸索着给她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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