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事,但凡政务上相互扶持的,他日咱家回京必定向皇上呈禀蕃台与总镇的大功。”
所以聊到最后,杨鹤和籍月恒反倒要庆幸这位巡抚大人传召了自己。总督再大,大不过皇帝,梁遇是伴着皇帝长大,扶植皇帝登基的人,这样的人物若是想扳倒一个两广总督,不是难事。
梁遇看了看天色,时候确实不早了,他该预备带着月徊出去逛了。应付官员这种事,一旦谈得差不多,就不必再费神支应,他只叮嘱杨鹤,“广海卫的绿营和海师,总镇要清点明白,到了紧要关头,咱家会暂且接管。”
杨鹤道是,“卑职听内相号令。”
梁遇又对籍月恒道:“广东的几大珠池连年入不敷出,朝廷调拨高昂的采珠用度,到最后收成竟只有下等米珠几斛。今年皇上大婚,广纳后宫,宫里珍珠的耗费要比往年大得多。咱家已经传召了廉州和雷州八处珠池的管带,要彻查里头情形。今年采珠时节,咱家正好在,到时候如有存疑之处,还请蕃台助咱家一臂之力。”
籍月恒一叠声道:“该当的、该当的……不瞒内相,八大珠池的采收,连年都由总督府辖下亲军承办,下官虽说管理财政,这件事却也不敢过问。”
梁遇唇边笑靥加深了几分,“蕃台不必多言,一切咱家来两广的路上就已经踅摸清了。总镇这总兵当得憋屈,蕃台这布政使也当得憋屈,越性儿趁着这回不破不立,各自尽了职责,将来自有好处。”
两位要员诺诺称是,又寒暄了几句,方从瓶隐山馆退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