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震打着哈哈道:“这是自然,本督必定竭尽全力配合内相,若有疏漏之处,内相只管提点就是了。”
这是嘴上的漂亮话,就在前几天,广西捣毁红罗党窝点时,总督衙门可是听之任之,让他折损了几十厂卫。
梁遇哼笑,把手里折扇递给了月徊,“咱家不大明白,红罗党究竟有多少人马,竟那么难以铲除,须得朝廷出动兵力平叛。咱家想着,是不是两广的驻兵不够?还是广海卫的水师懈怠已久?”他的目光在那些晒得满脸油汗的官员头上巡视,一眼便瞧见了人群前列的总兵,“杨总镇,两广的驻军海防等军务由你统领,倘或办事不力,总督大人怪罪下来,恐怕你吃罪不起吧!”
他亲点了名,不由令在场官员俱一瑟缩。照理说他是京官,又是内官,和地方大员并没有什么往来,可头一回见面就能精准辨认出什么人什么衔儿来,可见这东厂提督不是白干的。
总兵杨鹤上前两步,拱手行了一礼。自己心里也暗暗琢磨他的话,两广的兵力都由总督调度,但名头上却是在他手里。乱党平定不了,最后背锅的少不得是自己,梁遇浸淫官场多年,一开口便四两拨千斤,先替他松了一回筋骨。
杨鹤战战兢兢,“因那些乱党在各地流窜,想一网打尽属实不易……”
梁遇嗯了声,“倘或真有难处,咱家也不会强人所难。横竖厂卫侦缉一向在行,查出乱党行藏的差事,就交由厂卫去办。不过剩下的接应增援事宜,可得劳动总镇了,倘或再发生前几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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