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就豁然开朗了。
“净身之后,长不出这样的肌理。”他说着站起身,抽了胸前衣带,笔直站在她面前,“自小爹就给我找了四川最好的武师,教我习学刀剑弓马。这些年我没有落下,只是越炼身上越结实,后来就不敢让人近身伺候了。”
月徊看得脸颊发烫,他光膀子的模样早前也见过两回,可没有一回是这么豁得出去的。这一身好肉,确实让人看得很欢喜,回头再琢磨琢磨,既然垂涎他的身体,更应该庆幸他还健全着。
月徊说:“我好像又明白点儿了。”
他伸出手臂,把她圈进胸膛里,贴着她的唇角,用那种酥麻的语调说:“你还没发觉里头好处,等时候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他也会玩若即若离那一套,月徊就等着他亲上来,可他偏不。唇瓣像羽毛,拂过去又拂过来,拂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栗。
“现在呢?”他问,“想明白没有?”
月徊听见自己的心在腔子里乱窜,面前摆着两条路,一条是正道,一条是歧途。说句掏心窝子的,正正经经谈事儿,哪儿及这种搂着腰喘着气儿的切磋来得惊心动魄。她占足了便宜,这会儿已经想明白了,但她觉得应该再多坚持一下,毕竟积黏的女人,才让男人又爱又恨。
于是她说:“明白了一大半吧,还差那么一点儿。”抬手摸摸他的嘴唇,唇周光滑,明明和秦九安他们是一样的。她眨巴着眼睛问他,“哥哥,你就说,是不是上我这儿蒙事儿来了?一个大男人也没长胡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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