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再三看镜子里,淡声道:“还是这件好,这颜色显白。”
桂生差点笑出来,忙憋住了呵腰,“老祖宗原就生得白净,这程子吹着海风,我瞧大档头都黑得像炭了,老祖宗还是出发时候模样,一点没变。”
梁遇嗯了声,摸摸脸皮,这倒是真的,天生肉皮儿细嫩的,要比那些糙人占优势得多。
寝衣准备好了,好像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他问:“给姑娘做了新袍子没有?回头上了岸要用的。多备两件男人的衣裳,在外行动起来方便。”
桂生道:“老祖宗放心吧,姑娘的衣裳已经做成了两套,这会儿正给姑娘做官靴呢。”
梁遇点了点头,抬手一摆,把桂生遣了出去。
因着晚间要共浴,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舱房里筹备。回头想想怪有意思的,就这么负着气约定了,谁也没想毁约。
月徊坐在镜前往脸上扑了厚厚一层珍珠粉,然后打了热手巾把子,仰在床上敷脸。脑子里小风车转得呼呼地,今晚洗过一回鸳鸯浴,哥哥就真是她的人了。
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到这会儿还像做梦似的。老天爷厚待她,转了一大圈,梁遇还是落进了她手心里。她美滋滋地想着,人财两得,且又不担心他像皇帝似的三妻四妾,小四儿要是知道她做了这么稳赚的买卖,不知得多高兴!
敷完了脸起身,一脚踏在床板上,卷起裤腿看了看,腿毛不算多,稀稀拉拉的,但有点儿长。怎么办,得想办法刮一刮,于是跑出门找人,还得藏着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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