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眯着眼睛问。
月徊表示当然,“我看运河边上人家,两个孩子常放在一个澡盆子里搓洗。咱们俩年纪差了八岁,料着小时候也没有机会,多可惜!”
梁遇失笑,“你的愿望真古怪,不过你说得也对,船上淡水储备少,是该省着点儿用。”他说着,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在她耳边呢喃,“你要是因昨晚上偷看了我心生愧疚,大可不必。你偷看了我,我也偷看了你,区别在于我察觉了,而你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他抽回身,在月徊震惊的目光里笑得肆意,也不再说旁的了,扬声吩咐门外:“今晚给咱家预备一桶水,加足了香料,咱家要沐浴。”
门外小太监朗声应了,月徊站起身,有些愤懑地说:“你怎么能偷看我……都看着哪儿了?看见腿没有?看见屁股没有?你一个做人哥哥的,怎么这么不要脸!”说罢愤然拂袖,昂着脑袋心虚着,溜回了自己的舱房。
进了屋子就倒在床上,捶胸顿足大呼倒灶,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她!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偷看她的?她洗澡的时候?还是换衣裳的时候?她明明不时留意那扇小窗的,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异动啊。
哗地一声,窗又拉开了,梁遇的声音从容地响起,“姑娘,今晚上还一块儿洗么?”
月徊气不打一处来,“我还没看见你正面呢,自然要洗,我不能吃这个亏!”
梁遇道好,重又阖上了窗。
今晚上倒实可期待了,其实遭遇风暴那晚起,他就一直觉得月徊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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