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暴,死了那么些人,我以为那些落水的尸首你不会再管了,没想到费了那么大的周章把人捞上来,还专程打发鹰船送他们回家。”
说起那场风暴,他便沉默下来,那样昏天黑地绝处逢生,对活着确实有了更深的感悟。不过月徊瞧事儿,还是只瞧表面了,他慢慢说:“让他们魂归故里,一则是安抚其他人的心,二则是给朝廷看,给皇上看。”
月徊嗯了声,脑瓜子继续迷糊着,没闹明白。
梁遇望向远处渺茫的天际,喃喃说:“让朝中知道此行不易,九死一生,才好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不敢轻视司礼监,不敢轻视我。至于皇上,这些年成功唾手可得,忘了自己的斤两。我这趟两广之行越艰难,他理政上头摔了跟斗,才越得低声下气儿来求我。”说罢美目一转,笑道,“你这程子看见的勾心斗角只是皮毛,更深的告诉你,怕吓着你。人活着,不到那份交情,不能真心对人,有时候面上为着你,其实是冲着更大的利益。”
月徊怔忡着,想了想还是固执地认准了,“反正这回办的是好事。你也别老把自己说得那么坏,谁还没点儿私心呢。”
她装模作样翻个身,这一翻身可正对着他的肚子了,她在暗处两眼睁得溜儿圆,就盯着他脐下三寸,越隐秘的地方,她越有兴趣。
罪过啊,其实她先前真没那份好奇心,也是到了这个裉节儿上才突发奇想。梁遇显然不适,下意识往后让了让,可惜腿被压住了,他不能动弹。
这丫头有时候满脑子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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