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只是一口一个“您”,他心里知道,那些故作轻松都是表面文章。她心底里当真认同他们现在的关系吗?恐怕未必。
可他不忍戳破,就这么含糊着,能骗自己一日是一日。他笑了笑,“这话很是,我也知道自己的毛病,瞧着花团锦簇,其实愿意和我搭伙的人不多。”
他垂手,捡起一旁的通条,松了松盆底的炭火。绿色的火焰照亮他的眉眼,他眼睫深浓,看不见眸底的郁色。
月徊说怎么了,“才刚不还好好的吗,我怎么瞧您不高兴呢?”说着醒过味儿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我又给忘了!这些年在京畿地界儿上,每个打交道的都是爷,都得这么尊称人家。”边说边挨过来,轻轻勾住了他的胳膊,“你可别恼,我说着说着就忘了,你要是听见了,就训我两句,我下回一定不犯了。”
他倒显得很宽容,“不着急,慢慢来,这称呼本来没错,不过是我太讲究,太性急了。”
月徊这才放心,她就怕自己有时候口没遮拦,伤了哥哥也不自知。
仰脖儿看看天,今晚夜色真好,一条天河在头顶横贯,不知怎么,那些星星也慢慢挪动起来……她揉了揉眼皮,“我有点儿晕了。”
她喝酒没什么章法,直龙通地往下灌,喝得太急了,容易上头。嘴里说着晕,人便崴下来,赖皮地枕着他的大腿,端端正正躺着,两手搁在肚子上,满足地一长叹:“就这样,容我躺会子。”
他起先有些不自在,但同她亲近了两回,那种防备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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