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住了半个月了,姑娘还没住够啊?”
月徊嗫嚅了下,“我才刚胡言乱语编派了掌印,他说回头要找我算账,我不是害怕吗。要是能躲一躲,兴许好点儿,明天再见他,他气也消了,那就天下太平了。”
杨愚鲁却摇头,“您退让了,老祖宗明儿真把那个高丽姑娘带上船,那您怎么办?依我说,反正硬气了一回,就硬气到底。姑娘是码头上见过世面的,干完了又退缩,不是您的作风。”
月徊听了,觉得有道理,横竖破罐子破摔了,哥哥要是被人霸占去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趣致!
于是到了衙门,用不着梁遇来提溜她,她自己就戳到了他眼窝子里。
他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傲慢地打量了她一眼,“干什么?”
“等着挨您的训斥啊。”她滚刀肉一样,在屋子里溜达了两圈,“实话告诉您吧,在我没答复您之前,您别想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怎么样。我得替爹娘看着您,咱们梁家是诗礼人家,好人家的孩子宿妓,擎等着被打断骨头吧!就算您如今升发了,也不能忘了本,这还要我提点您吗?”
梁遇哼笑了一声,“我不是梁家的血脉,做了丑事也不和梁家相干。”
“不和梁家相干?就算做了女婿也是梁家人,您想往哪儿逃呐?”
她说得痛快,却没想过这话对他内心造成多大震动。
是啊,他现在并不盼着做梁家的儿子,他想做梁家的女婿。这话从月徊嘴里说出来时,本该带着几分羞怯的,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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