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舱房等着,心惊胆战地,等她最后给他个痛快。
月徊果然来了,像个莽汉,提着酒壶大摇大摆走进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爹不答应。”
梁遇心头一沉,“什么?”
月徊说:“我做了个梦,梦见爹不答应,他说这是乱了伦常,会被天下人耻笑。”
真是个不错的推诿办法,他叹了口气,灰心至极。
月徊见他失望,又有些心疼,顿了顿道:“娘也有话说。”
梁遇重新抬起了眼,“娘说什么?”
月徊道等等,“我先喝口酒。”
梁遇便看着她仰脖儿灌下去半壶,喝完了却也没说话。他狐疑地等着,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正想开口问她,她伸出一只手,大张着五指又说等等,“别着急,等这酒上头。”
看来要说句心里话很难,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在灯下对坐着。大约等了有两盏茶时候,月徊站起来,摇摇晃晃过去关上了门,回身道:“哥哥,您这么赏我脸,我也不能不给您面子。虽说咱们一块儿长大,后来走散又相认,折腾了十几年,但我心里还是念着您的好儿。您说喜欢我,成啊,我也喜欢您……其实到现在我还拿您当我亲哥哥,要说立时和您撇清兄妹这层关系,我有点儿舍不得……要不咱们先就这样,我答应让您继续喜欢我,倘或将来您改主意了,我也不为难。要是主意不变,我就陪您一辈子,我说话算话。”
这算什么模棱两可的回答?梁遇冷着脸的时候,眉眼间有股阴寒入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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